可得严加小心,别让他们发现了端倪。”
张纯负手而立,淡淡答道:
“袁家若真要查吾,来的便是廷尉的囚车,而非两个跳梁之辈。”
他望向窗外夜色,眸光如冰:
“不过,既然有人送上门来,
想把幽州的水搅浑,吾又何乐而不为?
且向这两条疯狗借一样东西,去探一探那涿郡陈默虚实。”
夜宴之上,酒香弥漫。
酒过三巡,厅内已是一片狼藉。
龙虎兄弟与那十余名随从早已没了初入府时的一丝戒备,
个个敞胸露怀,吆五喝六,仿若这国相府已成了他们的聚义大厅一般。
张纯亲自执壶斟酒,言辞谦卑,将这群“贵客”捧上了天。
“来,本府敬两位壮士一杯。
愿我等同心并力,共伐幽州贼人!”
“好!”龙虎兄弟大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在杯口触唇的瞬间,虎步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这酒,似有一丝极淡的苦涩。
但他看着张纯先干为敬,便也将那疑虑抛诸脑后。
又是几轮敬酒之后,宴席渐散。
张纯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温润如玉:
“今夜劳烦两位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