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进来巡看了一圈。”
“季婉?”周沧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军佐,此女来历不明,又是季玄那厮送来的。
昨日她夜行粮仓,今日便出了这等蹊跷之事,
必是奸细无疑!”
陈默却摆了摆手,示意周沧稍安勿躁。
他用指尖捻起一丝印痕旁的泥土,放在鼻尖轻嗅,摇头道:
“若真是老练贼探潜入,绝不会留下这等明显的痕迹,
更不会只动门闩,而不动一粒粮食。”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紧闭的仓门,声音渐冷:
“这倒像是一场刻意为之的栽赃,意在祸水东引,让我们自乱阵脚。”
“封锁此地,不许任何人擅入。”陈默下令,
“谭青,给我盯死季婉。
我要知道她这三日之内,见过谁,去过哪,碰过什么。”
几个时辰后,谭青的密报送到了案头。
“大人,查实了。”谭青的神色有些复杂,
“季姑娘这几日,确曾在夜间数次出入后仓,
但她去的是药材库,取的是烈酒与艾草,
皆是送往伤兵营敷料之用,账目确凿。”
“她也曾与女工坊的妇人一同帮忙抄录文牍,
所抄内容,多为农屯账目与礼品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