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寻常事务。”
“惟独有一事,”谭青顿了顿,
“昨夜二更,她曾在后院临河的渡口边,独自停留了约一炷香的时辰。
形迹可疑,似在等人,却无人前来。”
“河边?”陈默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那处可通外坞?”
“正是。”谭青应道,
“顺流而下三里,便可绕出坞堡栅栏。”
陈默盯着舆图渡口,久久不言。
良久,他向后传令道:
“田豫,你去替我查一件事,我心中或有猜测。
谭青,你且通报玄德大兄,翼德他们,
今夜于我帐中,共商此事。”
……
夜半三更,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刘备盘膝坐于案侧,手中拿布帛,缓缓擦拭着双剑。
张飞,简雍等人分坐两侧,气氛压抑难明。
“州府任命,果真还没有消息吗?”刘备停下手中动作,抬头问道。
“回军侯,没有。”答话的是帐下亲兵田豫。
少年如今已褪去了几分青涩,眉宇间多了一丝干练。
他微一拱手,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