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贼人怕是水性极佳,已经顺水遁了。”
陈默接过布条,捻了捻。
上好的夜行衣料子,绝非寻常流寇能有。
“莫要再追,以防中伏。”他按住了还要翻墙去追的田豫,
“且既已入水,再追也是徒劳。”
陈默站在院中,目光在季婉身上停留了许久。
这只猫伤得太巧了。
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季婉的眼睛:
“季姑娘,狸性灵敏,遇惊必跃向高处。
何以恰好被人砍伤在你的阶前?
又怎会……流了这么多血,恰好盖住了贼人踪迹?”
季婉抱紧了怀中的花猫,用力地摇了摇头,
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闪烁了一下,
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陈默刚欲再问。
“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负责粮仓守备的屯长气喘吁吁地冲到门口:
“报!粮仓那边……生变!有人欲要纵火!”
“什么?!”田豫大惊失色,
“声东击西?糟了!我们的人都在书舍左近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