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慌。”陈默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
“布此局者虚虚实实,确实高明。
先以书舍栽赃为饵,再以刺杀突围为乱,
最后还要烧我粮草,以乱军心。
然,吾早遣翼德与谭青,
领着新练的那三百农兵,在粮仓恭候多时了。”
……
待陈默带人赶到时,粮仓的战斗已然落幕。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与未散的火油味。
十数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粮仓前的空地上。
“呸!一群杂碎,都不够俺活动筋骨的!”
张飞立在尸堆中央,煞神一般。
他手中丈八蛇矛还滴着血,
脚边尚且横卧着一个尚在抽搐的贼尸。
那贼人胸前软甲早已完全破碎,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触目惊心。
“二哥,你来了。”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还抓了几个活口,已经让谭青送去内坞,让宪和大兄带人去审了。”
说罢,他随手从怀里掏出几枚染血的物件,叮叮当当扔在陈默脚边,
“看看这些。”
陈默弯腰捡起。那是几枚粗铁打制的腰牌,上面刻着拙劣的牛角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