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上报,就地斩决。”
这是阳谋。
是用“官身”这层大义名分,直接压死所有退路。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份调令,没有说话。
“至于这一封……”
季玄拿起第二封信,递给了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刘备。
“玄德兄,这是你同门师兄公孙瓒,托我带给你的私人书信。”
刘备双手接过信件,默然拆开。
陈默本欲起身避嫌,却被刘备一把拉住了袖子。
他将信纸摊开,置于二人中间,坦荡道:
“子诚与我,如鱼之有水,无不可对人言者。”
信是公孙瓒的亲笔,字迹潦草,显然写得极为匆忙。
信中内容并不长,却字如千钧。
“玄德吾弟,
朝中十常侍构陷,张让,赵忠等阉贼进谗,
言吾师卢植于冀州迁延日月,是有养寇自重之嫌。
天子震怒,小黄门左丰已持节启程,不日将至军前问罪。
恩师如今危若累卵,
唯有速战速决,以一场大捷堵住悠悠众口。
朝廷严令,各州需克日进讨,不得有误。
盖卢师之事,干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