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莫要让为兄难做。
此次剿匪,务必听从季督邮调遣。
若敢抗命,纵使同门之谊,
为兄亦须以军令,斩你。”
看完这封信,刘备双手微微颤抖,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时苍白如纸。
进退皆难。
如果不听季玄之令,不仅自己和这坞中百姓要背上反贼的罪名被屠戮,
更会连累恩师卢植,祸及师门。
季玄看着刘备一脸痛苦挣扎表情,心中快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怎么样?玄德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陈二人,语带冰冷:
“这次围剿于毒,是上面的死命令。
我想……
二位应该不会再拿什么‘守护后勤粮道’的借口来推脱了吧?”
他指着地图上的白狼渡。
“七日之后,我要在白狼渡口看到你等义军旗帜。
否则……”
季玄没有把话说完,但他身后亲兵齐齐向前踏了一步,不言自明。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刘备紧紧攥着那封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