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一伙的,那这漫山遍野的..
而且,又是白雀的旗,又是黑山的旗,那几个杂碎怎么会都混在白马义从的队伍里?
这特娘的到底是谁在打谁?!
就在於毒发愣的档口,一个悽厉到破音的嘶吼声,猛地將他从混乱中惊醒。
“大哥!大哥!!”
只见浑身是血,披头散髮的於慎,正连滚带爬地从乱军堆里衝出来。
他一把扯住於毒的衣角,脸上因为极度的恐惧,五官都已经扭曲变了形:“大哥你还没看明白吗?!
那姓季的刚才全是骗咱们的!什么公孙瓚,什么邹靖,全是假的!
那姓田的根本不是季玄请来的援兵————
他是这局里的那只黄雀!他是来吃肉的啊!!”
“吃肉?”於毒一愣。
“咱们是肉,那姓季的————也是肉!”
於慎指著山顶那混杂在一起的官匪旗帜,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落叶:“田衡勾结了黑山和白雀那两帮反骨仔!
他这是要趁咱们和季玄拼个两败俱伤,把咱们两家————一锅端了!
既拿了剿匪的功劳,又灭了季玄这个知情人,还能把以前通匪的证据全抹乾净!
这是黑吃黑!是绝户计啊!!”
轰!
於慎的话,让於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一股寒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確实..
田衡把自己灭了,那是剿匪的大功。
若是再把季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