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身在此,若是抗命不遵,便是给了州府口实。
如今吾等根基未稳,一旦被扣上拥兵自重的帽子...…
之前苦心经营,恐将付诸东流了。」
「大哥所言,乃是正理。」陈默点了点头。
眼下这世道,终究还未彻底乱起来。
他心中暗叹,若是此时换了尚在颍川任骑都尉的曹孟德,
面对这等强征,恐怕会直接称病辞官,挂印而去。
但刘备不同。
这位志在苍生,未来的大汉昭烈帝,最擅长的便是这忍字之诀。
忍常人所不能忍,行常人所不能行...….…
陈默眼帘微垂,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
除非再碰上一个督邮。
「所以,备有一策。」刘备并未察觉陈默的怪异神色。
他豁然起身,走到悬挂的幽州舆图前,手指在蓟县的位置重重一点,
「分兵。」
「分兵?」站在一旁的张飞瞪大了眼睛,
「大哥!这时候怎能分开?若是那刺史不安好心....」
「翼德休得胡言。」刘备横了张飞一眼。
随即转头看向陈默,目光诚挚,
「子诚,此次蓟县之行,凶险未卜。
备打算只带翼德与三百骑兵先行,以示恭顺,不让郭勋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