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诚你……」刘备走到陈默面前,双手重重按在陈默的肩头,
「你留守白地坞。」
「不可...」陈默刚要拒绝,而後却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刘备的深意。
「备知道你想说什麽。
可子诚你之前便提到过,巨鹿之败并非战罪,而是「疫』祸。」
刘备的声音变得有些乾涩,
「若那疫病真的随溃兵与流风向北蔓延,这白地坞,便是吾等最後的退路。
备之身家性命,乃至这涿郡数万百姓的生死,全赖子诚一人了。」
这番话,说得极重。
陈默迎上刘备的灼灼目光,心中不由得有些复杂。
刘备身为主公,却选择将最重要的根基交给了他,
自己去面对蓟县那个深不可测的政治漩涡。
「大哥放心。」陈默郑重拱手,深深一揖,
「只要默还有一口气在,必教这瘟神疫祸,入不得我白地坞半寸之地!
待坞中防务安排妥当,我便即刻北上,与大哥三弟汇合。」
「好!」刘备大笑一声,转身取过佩剑,
「事不宜迟,吾等这就出发!」
刘备走得很急,甚至连朝食都未用毕,便带着张飞和三百骑兵绝尘而去。
陈默站在望楼之上,目送着那面「刘」字大旗渐渐消失在烟尘中。
随後,他猛地转身,对着下方早已待命的田豫和周沧厉声喝道:
「传令下去!全坞闭门,即刻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