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你带人去把坞堡外围的所有水渠全部切断!
从今天起,所有人不得饮用外河生水!
哪怕是浣洗灌濯,亦不可用!
坞内深井设专人看守,取水必须煮沸!
谁若是敢喝一口生水,军法从事!」
「周沧!你带人去库房,把所有的石灰都给我搬出来!
在坞堡外五里范围内,所有的道路、沟渠,全部给我撒上一层!
尤其是顺风口的方向,给我撒成一片白地!」
「还有!」陈默从怀中掏出一幅早已准备好的图样,交给下方的妇孺管事,
「让坞里所有的女人都动起来!
照着这个样子,用麻布和丝绵缝制面罩!
这几天我会让人送来特制的药醋。
以後所有在坞内行走的人,必须佩戴此物,掩住口鼻!
违令者,驱逐出坞!」
一道道近乎苛刻,而且明显有些匪夷所思的命令,从陈默口中接连发出。
田豫虽不解其意,但他对这位子诚大兄早已是言听计从,深信不疑。
「诺!豫这就去办!」
入夜。
白地坞内外,一片死寂,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石灰味道。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陡然响起。
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青篷马车,在十几名骑士的护送下,匆匆驶到了坞堡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