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可算来了!」张飞一把拉住陈默的马缰。
顿时像是找到了宣泄之人一般,满腹的委屈瞬间爆发:
「你是不知道,这蓟县的官儿简直不是东西!
大哥前些天刚到就被他们请进城去了。
结果把俺和这几百兄弟,硬生生拦在了三十里外!
俺在这吃沙子吃了两天了!
说是为了防备什麽瘟疫,怕咱们人多带了疫气,严禁俺们靠近城池。」
陈默翻身下马,拍了拍张飞那粗壮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越过张飞的肩膀,环视了一圈这片巨大的「隔离营地」。
这一看,却看出了一些门道。
所谓的防备瘟疫,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真正的目的,是将各郡的军事力量与主官强行剥离。
而且,这看似杂乱的营地分布,实际上却是泾渭分明,宛如两个世界。
在最上风口,地势最高,且最为乾燥平坦的那块地上。
扎着一座壁垒森严的大营。
白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一个个斗大的「公孙」字样。
营寨四周,拒马鹿角排列得整整齐齐。
每隔十步便有一名身背长弓,腰挎环首刀的士卒站岗。
个个身形彪悍,眼神冷漠。
白马义从。
哪怕是代表刺史府来巡查的官员,路过这座大营门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