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下马步行,陪着笑脸递上文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在公孙瓒大营的下风口,也就是张飞他们驻紮的不远处。
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里歪歪扭扭地扎着几十顶破帐篷。
营地里乌烟瘴气,垃圾遍地。
所谓的士卒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有的人甚至连鞋都没有,脚上裹着破布。
手里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拿削尖的竹竿充数的。
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刚刚被抓来的流民乞丐。
被人套了一件破烂的号衣,在这儿滥竽充数。
「那是……」陈默眉头微皱,指着那片难民营似的军队问道。
「呸!别提了!看着就晦气!」张飞一脸的不屑,狠狠唾了一口,
「那是广阳太守刘卫带来的「郡兵』。
那个老东西,也不知道从哪抓来这麽一群流民叫花子。
也敢自称是精锐?
这几天这帮人偷鸡摸狗,还想来咱们营里顺东西,被俺抽了几鞭子才老实!」
就在两人说话间。
那片「流民营地」中,突然驶出了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车身用金丝楠木打造,四周垂着蜀锦帘幕,拉车的四匹马更是油光水滑的健马。
显然,隔壁那位太守刘府君也是刚到,正要启程前往三十里外的蓟县城。
马车缓缓驶来,恰好停在了陈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