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只觉得,自己这位子诚兄当真是一人千面,
而且还深谙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无论身处何地,都绝不可能吃上半点亏。
然而,坐在前边的陈默,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只是死死盯着卢观的眼睛:
「卢兄知道,为什麽张梁要派这麽多精锐,押送一个安平王吗?」
「因为那是他们要挟朝廷的奇货!
是他们转败为胜的质子与依仗!」
「现在人丢了,张梁会善罢甘休?」
「你带着一百号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官道上。」
「你是觉得张梁的刀不够快?
还是觉得你们卢家这五十个家将,比白地坞那一千多兄弟还能打?」
卢观张口结舌。
他光想着能帮卢家分润一些功劳。
只想着,赶紧把人送回洛阳,
好让叔父卢植脱离囹图,甚至得以起复。
却忘了这背後可能会有极大的风险。
「这……这……」卢观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是……如今皇甫中军已然剿平颍川乱贼。
骑都尉曹孟德更是在青州势如破竹,官道应该……」
「应该?」陈默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