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兄,这是把全族的性命压在一个「应该』上?」
「万一呢?万一半路杀出一支黄巾死士,把殿下劫而杀之。」
「到时候,你卢家不仅没有救驾之功,反而要背上一个戕害亲王的灭族大罪!」
「这……」卢观脸色惨白。
他感觉陈默是在吓唬他。
但他没有证据。
他身为刺史府从事,一向不知兵,也不了解黄巾战事的具体情况。
但卢观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那依子诚兄之见?总不能一直把殿下留在幽州这穷乡僻壤吧?」
「留在这里,至少活着。」陈默淡淡道。
见卢观已经被吓住一半,陈默话锋一转,抛出第二个杀手鐧。
「而且,卢兄。」陈默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纵使如卢兄所说,回洛阳的路好走了。
但我怕你……走不出这幽州啊。」
卢观猛地擡头:「子诚兄何意?」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幽幽地说道:
「蓟县之乱,郭刺史与卫从事皆死於乱军之中。」
「唯独公孙伯圭的骑兵毫发无损,甚至还接管了全州防务。」
「卢兄是聪明人,这其中的关节……还需要我点透吗?」
卢观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官场老油条,阴谋之论却是他最擅长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