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就有所怀疑。
没人提也就罢了,现在陈默这麽一点拨……
细思极恐!
公孙瓒为什麽救援来迟?
为什麽死的是刺史,得利的是他公孙都尉?
这就是借刀杀人啊!
「你是说……公孙伯主他亲手……」卢观声音发额,
「不应该啊,伯圭也是叔父弟子,应当懂得忠义之道,不应...……」
「哎,卢兄慎言,公孙都尉乃是平乱功臣。
此事亦是玄德公与刘卫刘府君加以佐证,不可随便臆测。」
「我这次,可也是什麽都没说。」陈默耸了耸肩,「我只是在提醒卢兄。」
「如今公孙瓒正如日中天,他最缺的是什麽?
是名正言顺统领幽州的大义!」
「如果这时候,让他知道安平王在你手里……」
「你猜,这位白马都尉,会不会半路把人「接』过去,到他蓟县做个客人?」
这才是绝杀。
相比於虚无缥缈的冀州黄巾,
近在咫尺,拥兵自重的公孙瓒,才是最现实的威胁。
卢观这次终於开始担心了。
「那……那可如何是好?!」
卢观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在厅内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