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林立,名士如云!
清河崔氏、钜鹿田氏、魏郡审氏……
那里有着全天下最顶尖的人才!」
「可是……」旁边一直默然听着的田豫忍不住插嘴道,
「郡丞....子诫大兄,那些冀州名士向来眼高於顶,最看重门第出身。
玄德公虽是汉室宗亲,但毕竟……起步於微末。
咱们若是贸然去请,怕是连人家的门房都进不去。」
「所以,才需要卢公的亲笔信,以作钥匙。」
陈默微笑道,
「卢子干其人,除了是海内大儒,更是冀州士族的精神领袖!
更别提,他这次可是因为不向阉党低头,
才被小黄门左丰构陷,槛车入京的。
在冀州士族与清流眼中,卢公即是反抗宦官的旗帜。
有了他的亲笔信,咱们就不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而是与卢公有通家之好的世侄!」
「这也就是为什麽,我一定要把那两万五千石粮食,给卢家送回去。」
简雍盯着陈默的一张脸,看了半晌,
最後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长叹一声:
「乃公虽然还是觉得亏得慌……」
「但听子诚你这麽一番分说,某怎麽又觉得……这买卖咱们好像还真是赚了?」
入夜,白地坞内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