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烛火摇曳。
陈默独自坐在案前,面前铺着一张简陋的河北舆图。
他手中握着一支饱蔬浓墨的狼毫笔,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在舆图上游移,最终落在了几个关键的地名上。
「清河国…」
陈默笔尖轻点,在那上面画了个圈,旁边写下两个字一
崔琰。
清河崔季珪,体态雄伟,声若洪钟,乃是後世曹操都极为敬重的正派代表。
此人与卢家乃是通家之好,如今正好在野。
若是拿着卢植的信去,有八成把握能见上一面。
「钜鹿郡……」陈默的笔尖又是一转,眼神变得有些火热。
在那里,他写下了两个名字:
田丰,沮授。
这两位,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可是袁绍麾下最顶级的谋主。
若非袁绍刚愎自用,这二位联手,足以把营操按在地上摩擦几十个来回。
「难度很大啊……」陈默喃喃自语。
这二位如今虽然名声未显,但骨子里的傲气那是与生俱来的。
即便是卢植的面子,恐怕也只能换来一次坐而论道的机会。
能不能折服他们,还得看刘备的个人魅力,以及..…
自己这只「蝴蝶」,能不能拿出点真东西来。
随後,陈默的目光移向了河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