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爽朗的笑声自营外响起。
「哈哈哈!子诚兄!
这一别月余,你这太行别院建得,倒是比我那大寨还要气派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着马蹄声响,褚燕策马而来。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显得干练异常。
而在他身侧,那位身披赤红披风的女大当家白雀,也正笑吟吟地看着陈默。
「褚兄,白兄……咳,白大当家。」
陈默笑着迎上前去,拱手一礼。
大家都是老相识,更是通力合作了小半年的盟友,
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自是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当晚,营中篝火熊熊。
几只刚从山里猎来的黄羊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酒过三巡,众人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子诚兄,你送来的那批乌桓人,实是杀人利刃,
就是野性太重,难驯得很。」
白雀斜倚在一块青石上,一双修长的腿随意垂下。
包裹在紧致鹿皮靴中的脚尖,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半空轻轻勾挑着。
火光映照下,慵懒而随意,像是只正在打盹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