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日各山头当家里,若是有人吃了这米,
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肠穿肚烂。
到时死无对证,只需传出「官军在粮里下毒』的谣言……」
张白骑擡起头,目光如刀:
「这好不容易谈成的盟约,怕是立刻就要变成火并了。」
「冤枉啊白骑当家!」
麻杆疯狂磕头,额头瞬间见血,
「小的绝不敢下毒啊!
小的只是……
只是在搬运粮食,甚至连粮袋子都没碰啊!
这什麽粉末纸包的,小的从未见过!」
「没碰?」张白骑冷笑一声,
他猛地俯下身,
一把抓起麻杆的左手,直接怼到了火把底下:
「那这是什麽?!」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麻杆的那只手掌,
掌心与指缝间全是油腻腻的黑垢,在火光下漆黑如墨。
而反观周围其他搬运粮食的兄弟,双手皆是乾乾净净。
「这……」麻杆看着自己黑漆漆的手,
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并非什麽鬼神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