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骑的声音冰冷刺骨,
「早前陈郡丞知会过我,
他遣人在各个粮袋内侧封口处,
都涂抹了松脂与炭黑调制而成的黑膏。」
「此物粘滞,触之即黑,且遇水不化。
你若没把手伸进粮袋里投毒,
这满手的黑垢,难不成是你自己长出来的?!」
「铁证如山,还有何话可说!」
张牛角暴怒,上前一脚将麻杆踹翻:
「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那毒药是何人给你的?!」
麻杆被踹得口吐鲜血,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麽,
却突然面色紫涨,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紧接着,一缕黑血顺着嘴角溢出,
头一歪,竞是当场气绝。
「死了?」
张白骑上前捏开他的下齶,只见其牙关深处有一破碎的蜡丸,
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死士……这是提前在牙中藏了剧毒,
一旦事败,即刻咬破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