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到底惹了什么祸呀?怎么全军的人见了他,就跟见到了绿毛鬼一样,个个都恐慌。
陆砚峥心慌焦急地往另一头方向寻找,还没走走两步,就看见几个新兵蛋子捂着鼻子,兵荒马乱地从训练场那边冲过来,指缝里还渗着鲜红的血迹。
"怎么了?打架了?"
没人理他。后面又冲出来三个,血滴滴答答洒了一路。
陆砚峥一把揪住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说!出什么事了?"
那小战士捂着鼻子,嘴巴一张,血就顺着下巴淌:"报、报告陆团长!嫂子她……不,萧同志她……在训练场那边……"
陆砚峥心头一紧,一把丢开人,拔腿就往训练场冲。
铁门一推开,他整个人当场就定在了原地。
场外,萧惹正娉娉婷婷地站在栅栏外的土坡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却恰好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那条深深的媚沟。
招摇晃的裙摆堪堪过膝,被山风吹得轻轻贴着腿侧,勾勒出纤细匀称的小腿曲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红色腰带,越发衬得那腰肢盈盈一握。
亮眼又招摇。
一头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着,手里举着一把新采摘的黄色小菊花,朝对面排成一排做俯卧撑的新兵们弯了弯眼睛。
"加油呀,小同志们!谁做得最卖力,身材最好看,姐姐奖励你们一个啵~飞吻哦!”
话音落下,对面齐刷刷一排脑袋抬起来,又齐刷刷一排鼻血喷出来。
紧接着,一个传染一个,两个传染三个,整个训练场上百号人,当场血流成河。
陈真参谋长站在旁边,手里那根指挥棒都快捏碎了,脸上的表情比便秘了三天还痛苦。
他冲陆砚峥招了招手,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擦铁皮:"铁豹子!你他妈……快把你前妻弄走!再让她在这儿待下去,我手底下这帮兵明天全得去输血!"
陆砚峥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打扮得这么勾魂,她那娇媚诱人的脸蛋,凹凸有致的曲线,连他见了都忍不住热血喷张。更别说,那些从来没有沾过荤腥的新兵蛋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