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冲过去,一把脱了身上的军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萧惹身上,从头到脚包了个严严实实,弯腰一捞就把人扛上了肩膀。
"哎——!你干什么!"
“这么多俊小伙,我还没看够呢!”
萧惹在他肩膀上扑腾,两条小腿乱蹬,裙子都翻起来一截,白花花的小腿晃得旁边那些血气方刚的新兵蛋子们又齐刷刷捂住鼻子。
"报告领导!我鼻子上火了,得去紧急处理一下——!"
“报告领导,我也是!”
“领导,还有我!”
……
陆砚峥黑着脸,头也不回地扛着她往外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看个屁!你喜欢看男人,老子回家让你看个够!"
他一路把人扛回养殖场,砰地一脚踹开门,将她往床上一丢,整个人跟着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萧、惹。"
他一字一顿,嗓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火药。
"我们才离婚一天。"
萧惹仰面躺在床上,眨了眨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笑得无辜又娇媚。
"一天怎么啦?一天够我找八百回下一家了。"
陆砚峥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呀。"萧惹抬手,慢悠悠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蜜的刀片,"我就是在训练场那边散散步,顺便关心慰问一下辛苦训练的官兵同志们。怎么了?犯法了?"
"你穿成这样去慰问?"
"我穿成哪样了?"
萧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军装外套,又抬眼看他,嘴角的笑意又甜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