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田走后,沈若兰拎着腊肉和鸡蛋,喜滋滋地走进灶房。
“相公,这腊肉好肥!够咱们吃好久了!”
高洋看着沈若兰忙活的身影,又看了看灶房里挂着的六块熏肉,还有灶台上新添的两条腊肉和半篮子鸡蛋,心里那股踏实感又多了几分。
今天上山没打到猎物,但三根党参顶得上一天半的打猎收入。
加上陈村长送来的东西,家里的存粮和肉又厚了一层。
高洋重新爬上屋顶,继续铺茅草。
他铺得很仔细,一层压一层,缝隙糊得严严实实。
这个家虽然破,但他要把它修得比村里任何一家的房子都结实。
因为他知道,寒冬还长。
……
高洋在家修屋顶的时候,高家老宅里的气氛可就不太一样了。
高文在院子里蹲了一上午,一会儿站起来转两圈,一会儿又蹲回去,眼睛时不时往村东头瞄。
他面前的地上扔着几根歪七扭八的树枝,是他上午砍回来的。
说砍不准确,准确地说是在山脚捡的。
他实在抡不动斧头了,虎口磨出了三个血泡,现在一握斧柄就钻心地疼。
“大哥,你今天这柴比昨天还少。”
高泰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照常捧着一本书,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根细得跟筷子似的树枝,嘴角勾了勾。
“不够娘烧一顿饭的。”
高文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去砍?”
“我是读书人。”高泰理直气壮。
高文正要发作,王氏从灶房里冲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柴火,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