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前两天是走了狗屎运。
今天运气不好,连根野鸡毛都没打着。
刘婶在村口嚷嚷的那些话,高文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舒坦极了,回到老宅就当着爹娘的面把这事说了。
“爹,娘,你们猜我今天在村口看见什么了?老二从山上回来了,啥都没打着,连只野鸡都没有。刘婶在村口骂了他一通,他一个屁都不敢放。”
高文坐在门槛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高守正坐在堂屋里,端着烟杆,没吭声。
王氏倒是来了精神:“啥都没打着?嘿,我就说嘛,他一个窝囊废能有什么本事?前两天那是走了狗屎运!”
高泰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倚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大哥,你说他那两天打的猎物,会不会真是捡别人陷阱的?”
高文眼睛一亮:“肯定是!要不然怎么解释?打了三天猎,第一天三只,第二天五只,第三天五只,今天一只都打不着?
这分明是前两天运气好撞上了别人陷阱里的猎物,今天没撞上,就原形毕露了。”
王氏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以前在老宅的时候一年能打几回猎物?
有时候半个月都打不着一只野鸡。怎么一分家就突然厉害了?原来都是捡人家的!”
高泰把书合上,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他是捡别人陷阱的,那别人能设陷阱,咱们也能设。”
高文愣了一下:“什么?”
“咱们也去山上看看。”
高泰的目光闪了闪,“老二的陷阱肯定是设在别人设陷阱的地方附近。咱们去山上转转,万一碰上别人陷阱里的猎物,不就能拿回来了?”
高文有些心动,但一想到要进山,他的腿肚子就发软。
“青牛山那么深,往哪儿找去?”
“不用往深处去。”高泰说,“老二自己都不敢往深处去,他捡漏肯定是在山脚山腰。
咱们趁天黑前人少的时候,去他常走的山路附近转转,万一碰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