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齿锋利,弹簧紧实,每一把都比旧夹子粗两圈,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把新猎刀也拿出来,在磨刀石上来回推了几下,刀锋刮过磨刀石的声音沙沙作响,带着一股冷意。
“相公,你买这么多铁夹子,是要往山里深处去吗?”
沈若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担忧。
高洋转过头看着她。
沈若兰咬着嘴唇,眼睛里的光忽明忽暗。
“若兰,我今天跟福来楼签了个长期合约。”
高洋把猎刀收进鞘里,语气平静,“以后每个月至少往酒楼送两头野猪。野猪肉一斤四十文,比市价高三成。还有狍子、鹿,价钱更高。”
沈若兰的眼睛瞪圆了:“四十文一斤?那……那一头野猪得卖多少?”
“少说十来两银子。”
沈若兰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所以明天开始我得往深处走走,重新摸清野猪的兽道。”
高洋的语气依旧平静,“打野鸡野兔能养活咱们,但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光有这些还不够。”
沈若兰沉默了一会儿,把细布放在凳子上,走到高洋面前蹲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一个人去惹黑熊和老虎。”
高洋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沈若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他不是在敷衍她。
看了一会儿,她似乎放下心来,站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抱起细布和红糖往灶房里走。
走到灶房门口忽然回头,问了一句:“相公,你上回说修院墙的事,咱们什么时候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