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二,你……你这又是什么时候打的?”刘婶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高洋牵着骡子,脚步不停,淡淡道:“昨晚打的。这头就是拱伤我大哥的那头。”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里,水井边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这就是拱伤高大少爷的野猪?”
“高老二把拱伤他大哥的野猪给打死了?”
“这算不算给高大少爷报仇了?”
“报什么仇啊,人家高老二是猎户,打野猪是天经地义的事。高大少爷自己跑去山上捡猎物被野猪拱了,跟高老二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高大少爷被野猪拱了,高老二把野猪打死了。这哥哥跟弟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刘婶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她端着菜盆往回走,嘴里嘟囔着:“走了狗屎运,连着两天打到野猪,我看他明天还能打到什么。”
旁边的王寡妇跟上来,压低声音说:“刘婶,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人家高老二连着两天打了两头野猪,这可不是走了狗屎运能解释的。你说他以前在老宅的时候是不是藏拙了?”
刘婶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高洋没有理会身后的议论声,牵着骡子走到自家院门口。
沈若兰听见动静,从灶房里跑出来,看见板车上那头比昨天还大的野猪,眼睛瞪得溜圆。
“相公!这头怎么比昨天那头还大!”
“二百五十斤往上。”高洋把骡子牵进院子,“这头就是昨天从陷阱里挣脱的那头。我在山涧边上找到的,血都流干了,不用补刀。”
沈若兰绕着野猪转了一圈,掰着手指头算账:“昨天那头一百五六十斤,一斤四十文,能卖六两多银子。
今天这头二百五十斤,一斤四十文,就是十两银子!两头猪加起来十六两银子!”
她算完账,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高洋和沈若兰一起把野猪从板车上卸下来,抬到院子中央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