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射箭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猎户,高洋。
他不是应该守着他那个破院子吗?
怎么跑到打谷场来了?
不过也好。
高洋既然来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刘二壮!你带两个人从左边绕过去,摸到那个猎户背后。记住,别跟他正面照面,他的箭太快。你们只要摸到他身后,用刀捅他的腰子就行。”
刘二壮点了点头,朝两个溃兵打了个手势。
三个人猫着腰,贴着民房的墙根往打谷场左侧绕了过去。
马奎又对剩下的几个溃兵说:“你们几个,从正面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要冲,找掩护,用刀敲石头,用火把往房顶上扔。只要让他分心,刘二壮就能得手。”
溃兵们纷纷点头,有人捡起地上一根燃烧的木柴,朝高洋藏身的屋顶扔了过去。
火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屋顶的茅草上,溅起一片火星。
茅草被点燃了,火苗在夜风中呼啦啦地烧了起来。
高洋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他从着火的屋顶上一个翻滚,落到相邻的院墙上,脚尖在墙头一点,整个人再次跃起,稳稳落在打谷场对面的一棵老槐树的树杈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
马奎看呆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身手?
“在树上!”
一个溃兵指着老槐树喊道。
高洋站在树杈上,牛角弓已经再次拉满。
箭矢呼啸而出,精准地射穿了马奎插在腰间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