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的脸都白了。
这一箭要是再偏三寸,射穿的就是他的腰子。
那个叫老八的溃兵连滚带爬地冲到马奎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这人太邪门了!咱们撤吧!再打下去弟兄们全得交代在这儿!”
马奎咬了咬牙。
他带来的十六个弟兄,现在能站着的就剩五个了。
但要是就这么撤了,他马奎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他还没来得及做决定,打谷场左侧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刘二壮的声音。
马奎猛地转过头,借着火光看见一个青布短褂的身影从左侧的民房里闪了出来。
那人手里握着一把猎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是周岳。
刘二壮捂着被刀划开的胳膊从巷子里踉跄着退出来,脸上满是惊恐。
他身后的两个溃兵更惨。
其中一个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呻吟,另一个一瘸一拐地往回跑,小腿上被割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马头儿!有埋伏!还有一个人!”
刘二壮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马奎的脸彻底白了。
一个猎户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身手不下于猎户的帮手。
这两个人一明一暗,一个用弓箭远程点杀,一个用猎刀近身伏击,把他们这几个人耍得团团转。
马奎终于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