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技术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普及,至少在北地边境这一带,他从未听说过有人用蒸馏法酿酒。
如果能搞出来,那就是独门生意。
高洋在院子里坐了大半夜,用木炭条在草纸上画了好几张草图,越画越觉得可行。
第二天一早,高洋起了个大早,从灶房里找了一口最大的陶甑,又去柴房里翻出几根粗竹竿。
沈若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看见他在院子里又是锯竹子又是搬陶甑,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酿酒。”
沈若兰愣了一下:“酿酒?你会酿酒?”
“试试看。”
他把陶甑架在灶台上,甑口用湿布密封好,只在侧面留了一个小孔,插进去一根竹管。
竹管的另一头接了一个冷水盆,盆里盘了一圈竹管,最末端伸出来,下面放了一个接酒的陶罐。
整套装置虽然粗糙,但原理是对的。
高洋从谷仓里取了几斤高粱,淘洗干净之后上锅蒸熟,摊开晾凉,拌上酒曲,装进陶缸里发酵。
这第一步跟普通的酿酒没什么区别,发酵三五天就能出酒。
沈若兰看他忙活了一整天,又是蒸粮又是搭管子,满院子都是高粱的香味,忍不住在旁边看热闹。
“这酿出来的酒跟镇上卖的有啥不一样?”
“镇上的酒,度数低,喝半坛子都醉不了。我这个酒,三碗就倒。”
沈若兰不太信,但也没有再多问。
高洋自打分家以来,做的事没有一件是白费功夫的。
他说能酿出烈酒,那就一定能酿出来。
三天后,高粱发酵好了。
高洋把发酵好的酒醅倒进陶甑里,盖上甑盖,用湿泥把缝隙封死,然后开始生火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