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是你的东西?”
“当然!”
赵东家理直气壮地说,“溃兵抢了我的铺子,东西当然还是我的!你要是识相,就把东西留下,我赵某人记你一个人情。你要是不识相……”
他拖长了声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不识相又怎样?”
赵东家冷笑一声:
“你一个猎户,无官无职,擅自聚集乡民、私藏兵器,已经是犯了王法!
我赵家在青石县衙门里也是有人的,等战乱平了,一封状纸递上去,你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你要是识相,把东西留下,人走,我赵某人绝不为难你。不但不为难,还可以在县太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免了你的罪责。”
高洋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拔出了猎刀。
赵东家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动手?”
高洋没有看他,而是转身看向院子里所有人。
那些大户,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子,他手下的猎户,还有那些刚刚归降的溃兵。
“你们谁还觉得,这些东西应该还给他的?”
严裕第一个低下了头。
孙掌柜拉了拉郑东家的袖子,两个人也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站出来。
赵东家的脸色变了,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往后退,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你……你们……”
赵东家指着严裕,“严兄,你家的银锭就装在那几个铁皮箱子里!你就这么让他带走?”
严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高洋手里的猎刀,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