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命比银子重要。这位高壮士救了咱们,那些东西就当作谢礼,严某心甘情愿。”
“你疯了!”
赵东家气的胡子都在抖。
“那是我赵家三代人的积蓄!凭什么便宜了一个猎户?”
高洋朝他走过去。
赵东家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骡车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高洋手里的猎刀,终于慌了:“你……你不能杀我!我赵家在青石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杀了我,县太爷一定会……”
猎刀的刀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赵东家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上插着的猎刀,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有一股血沫从嘴角涌了出来。
高洋拔出猎刀,在赵东家的绸缎袍子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然后转向那些大户。
“可恶的溃兵,竟然敢伪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院子里鸦雀无声。
严裕第一个跪了下去,紧接着孙掌柜、郑东家、王老板,还有柴房里出来的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高洋把猎刀插回腰间,看着跪了一地的大户,
“你们放心。不是你们的东西,我不会要。等回了镇上,你们各家被抢的铺子、烧的房子,我会让人帮你们清理。
粮食我留一部分给你们应急,银钱我带走一部分,算是我带人打溃兵的辛苦费。有没有人觉得不合理的?”
严裕连忙磕了个头:“合理!非常合理!高壮士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高洋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指挥装车。
宋石头跟在他后面,压低声音说:“高大哥,你刚才那一刀,把那帮大户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