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行商都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
他们尝了烈酒之后,脸色全变了。
“这酒……”
领头的是在南方开绸缎庄的,叫冯掌柜。
他端着酒碗,仔仔细细地品了好几口,然后抬头看着高洋。
“敢问这位东家,这酒是你们村里自己酿的?”
“自己酿的。独门手艺,北地独一份。”
冯掌柜放下酒碗,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递过去:
“敝姓冯,单名一个远字,在南边的云州城做绸缎生意。今天喝了东家这碗酒,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我想把这酒带到南边去。北地烈酒,南边人虽然喝不惯,但云州城驻着不少北地来的军士和官员,他们喝得惯。
一斤酒从北地运到云州,路上要经过三个州府,运费不低,但能卖得起价。东家要是愿意供货,我可以当场签契书,先付三成定金。”
高洋端起自己的酒碗,跟冯远的碗碰了一下。
“冯掌柜既然开了口,那咱们就好好谈谈。”
……
话说自从高泰被抢之后,身无分文,也不敢回青牛村。
他在官道边的土地庙里蹲了一夜,冻得浑身发抖,饿得前胸贴后背。
高泰坐在破神像底下想了很久。
他手里还有一样东西,比银子值钱。
消息。
周岳藏在青牛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