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催马迎了上去。
两人一马一马,在官道中央对冲。
距离拉近到三丈时,百夫长手腕一抖,枪尖抖出三朵枪花,分刺高洋的面门、咽喉和胸口。
这三枪虚虚实实,看不清哪一枪是真的。
高洋根本没看枪尖。
他盯着百夫长的手腕。
枪尖可以骗人,但手腕不会。
百夫长的手腕在最后一刻往下压了一寸。
真正的目标是胸口。
高洋在马背上侧身,枪尖贴着他的胸口的皮甲刺了个空。
他左手一把抓住枪杆,右手的猎刀顺着枪杆往上削了过去。
百夫长脸色大变,想抽回枪杆,但枪杆被高洋攥得死死的,像是卡在了石头缝里。
他想弃枪拔刀,但已经来不及了。
猎刀顺着枪杆削上来,一刀削掉了他握枪的四根手指。
百夫长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断指处喷涌而出。
他抱着断手从马背上滚落下去,在地上翻滚哀嚎。
高洋勒住马,回头看了他一眼。
“给他个痛快。”
百夫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是被他们自己人射死的。
宇文期放下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