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折两阵。
一个照面被杀,一个照面被废。
这个猎户的刀法,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边军将领都要狠辣。
“就这实力吗?”
宇文期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来只有他羞辱汉人,没有汉人敢羞辱他。
“下一个!忽吉!”
没人应声。
宇文期回头一看,那个叫忽吉的百夫长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说下一个!”
还是没人应声。
三百鲜卑精骑,在这一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列。
城墙上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蛮子怕了!”
“鲜卑人怕了!他们不敢上了!”
高洋等了一会儿,见再没有人出列,便把猎刀收回了腰间。
“既然你们不敢打,那我就……”
他的话音还没落,对面阵中忽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口哨。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阵中冲出六骑。
六个人,六把刀,从三个方向同时朝高洋包抄过来。
这是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