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想学你的刀法!”
高洋笑了:“行,想学的,明天校场上见!”
……
天色渐晚。
宇文期带着残兵回到鲜卑大营。
三百精骑出去,回来的不到两百八。
死了二十三个斥候,又在平安城下折了赫连铁和一个百夫长,外加被城墙上乱箭射死的七八个骑兵。
这点损失对于一个千夫长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问题是,他没能把场子找回来。
不但没找回来,还被一个汉人当众挑了两阵,最后六打一都没把人留下。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宇文期在左贤王帐下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把马都牵去喂了,受伤的去找巫医拿药。”
宇文期把马鞭扔给亲兵,大步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他刚走到帐门口,就看见帐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坐在他的案几后面,正端着他的酒囊喝酒。
这人穿着一身黑色铁甲,甲片上镶着金线,腰间挂着一把刀鞘上嵌了宝石的弯刀。
浓眉阔面,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宇文期心里咯噔一下,单膝跪地。
“左贤王。”
拓跋雄放下酒囊,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宇文期,你带了三百人出去。去了整整一天。你给本王带回来了什么?”
宇文期的额头抵在帐中的粗毛地毯上,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