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度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起佩刀坐起来。
窗外火光闪烁,马蹄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比刚才那波人多了不少。
他套上靴子大步走出房门,赫连铎已经披挂整齐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恼怒。
“千夫长,他们又来了!这次大概五六十骑,还是老样子,放箭不冲营,咱们的人追出去他们就跑。”
慕容度站在廊檐下听了片刻。
果然,喊杀声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歇了。
追出去的骑兵骂骂咧咧地回来,连根汉人的毫毛都没捞着。
“回去睡觉。”慕容度转身回了房。
这次他没解刀,就那么靠在床头闭着眼睛。
心里把高洋可能的打算过了一遍。
骚扰?
疲兵?
引蛇出洞?
都有可能。
但他手上有两千五百人,高洋只有不到两百人。
就算把所有花招都使出来,也不可能正面撼动他的大营。
只要他不出营追击,高洋就无计可施。
想到这里,慕容度安下心来,重新闭上眼。
直到营门外第三次响起喊杀声的时候,慕容度才刚睡着不到半个时辰。
他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到底不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了,连续赶路加上半夜折腾,身子骨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