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
打谷场上的粮草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堆还在冒烟的黑灰。
营帐全部化为灰烬,烧焦的木桩东倒西歪地戳在地上。
寨墙被推倒了一大段,寨门歪歪扭扭地挂在铰链上。
慕容度在废墟前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千夫长。”赫连铎的声音沙哑。“接下来怎么办?回去见左贤王?”
慕容度没有回答。
“回去。向王爷请罪。”
秃发树机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就这么回去了?我们死了这么多弟兄,就这么算了?”
慕容度转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不算,你想怎么样?再进一次山?”
秃发树机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容度的人马在当天傍晚回到了平安城下的鲜卑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