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烈长刀一指,三千西凉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朝鲜卑人的侧翼撞了过去。
这一撞,直接撞穿了。
鲜卑人的侧翼根本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他们的主力要么在攻城,要么在围堵高洋,侧面只有薄薄的两层防线。
西凉铁骑一冲就破,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牛油里,毫不费力。
温怀烈带着前锋直接切进了鲜卑军阵的纵深,从侧翼一直杀到了中军附近。
他远远看见拓跋雄的银色狼头大纛正在往北移动。
拓跋雄在撤。
这个老狐狸反应极快。
西凉铁骑刚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攻城攻了一天,士兵疲惫,阵型散乱,侧翼被冲垮,再打下去只会把整支军队葬送在这里。
他果断放弃了攻城,收拢中军往北撤。
但他没有放弃围杀高洋。
在撤退之前,他又往包围圈里压了两个百人队。
温怀烈看着那杆往北移动的大纛,在心里权衡了一瞬。
“左翼去救高洋!右翼跟我追!”
西凉铁骑分成了两路。
右路跟着温怀烈追击拓跋雄的残部,左路朝包围圈杀了过去。
高洋听见了南边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他从一个鲜卑骑兵的尸体上拔出猎刀,抬头看见一面黑底红字的“温”字大旗正在朝他这个方向快速移动。
“温怀烈来救咱们了!”高洋吼了一声,“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