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高洋让人把校场边上的一间杂物房腾了出来,门上挂了把铁锁,门口还安排了两个哨兵。
周岳去看了邓忠一眼,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了?”高洋问。
“邓忠那小子还在骂郑博源。说后悔只打了两拳,应该多揍几拳。”
高洋没说话,面无表情。
第二天下午,李恪带了五十个亲兵,快马加鞭的来了平安城。
他的脸色铁青。
他本来不想亲自来的。
郑博源挨打的事,昨天半夜就传到了凉州城。
郑家的一个管事快马加鞭跑回来报的信,说郑博源被高洋的兵当街暴打,浑身是血,眼看就活不成了。
李恪当时正在书房里看折子,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他不是心疼郑博源。
他是觉得自己的脸被高洋打了。
郑博源是他亲自任命的主簿,是荥阳郑家的子弟,是他李恪派到平安城的人。
高洋带兵把人打了,打的不是郑博源,打的是他李恪的脸!
更何况荀季安和裴县丞的事还没消停,高洋又给他捅了这么大一个窟窿。
李恪骑在马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高洋,简直无法无天!”
墨玄章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太了解李恪了。
李恪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