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笑了一下:“大王容禀。臣最近琢磨出一种做生意的新法子,叫‘股份制’。
简单说就是把一个生意的本钱分成若干份,谁出了多少本钱,谁就占多少份子。
赚了钱之后,按份子分利润。大王出了一千两,占了盐矿五成的份子,那盐矿赚了钱,大王就该拿五成的红利。”
李恪听明白了。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毛病。
他赏给高洋的银子就是高洋的,高洋拿去投资做生意赚了钱再分给他,这是高洋会做人。
但这套“股份制”的说辞,倒是头一回听说。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李恪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打仗有一套,做买卖也是一套一套的。”
高洋笑了笑没接话。
墨玄章在旁边问了一句:“高县尉,这箱子里有多少银子?”
“两千两。不过是这几天的销售额,按份子分给大王的分红。”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李恪的目光从那箱银子上扫过,又落回高洋脸上,表情逐渐严肃。
“几天工夫,盐矿赚了将近七千两?”
“准确地说,是盐铺开业这几天,白盐的销售额。盐矿还在熬,库房里还有将近四千斤的存货。
凉州城的铺子今天第一天开张,平安城和襄武的铺子还在筹备,等铺子全都开起来,收入还会翻几倍。凉州百姓没钱,但是不代表凉州的世家大族没钱。”
李恪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战略性喝水。
这玩意这么暴利?
他虽然是西凉王,但是这年头外派的王爷真未必有当地的地头蛇世家大族有钱。
事实上,当他真的开始当家之后,就意识到几千两银子多么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