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高洋在二十里铺遇刺的事已经传遍了城里城外。
有人说是鲜卑刺客,有人说是马贼报仇,还有人说是赵家的死士……
不管哪个版本,有一点是共通的。
二十多个死士,死了十几个,活捉九个,全须全尾地关进了都尉府大牢。
高洋连根汗毛都没掉。
各房各族的人听了这话,反应各有不同。
普通百姓是拍手称快,说高都尉真是神人下凡。
可那些大族里的老爷们,一个个脸都绿了。
尤其是赵光涛。
“谁干的?咱们的人谁干的?不可能啊!”
赵家管事的连连摇头:
“没有啊!老爷,咱们找的那几个人,就是烧仓库的。
您不是说了让烧他点货,可没让人去杀他啊!”
赵光涛脸色铁青:“不是咱们的人,那还能是谁?”
“小的看,怕是草原上的。昨天那些刺客里有鲜卑人,用的是弯刀,跟咱们请的那些泼皮不是一路。兴许是碰巧撞上了!”
“碰巧?这话你去跟高洋说,你看他信不信!”
赵光涛在屋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知道,以高洋的性子,这事不可能善了。
昨天高洋刚把他在军中的根基连根拔了,今天就遇刺,换他是高洋,第一个怀疑的也是赵家。
“老爷,咱怎么办?要不……先去跟高都尉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告诉他我派人烧了他的仓库?但是我没派人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