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涛瞪了管事一眼,“不能认,一个字都不能认。那烧仓库的人呢?安顿好了没有?”
“都送出城了,一人给了五两银子,让他们去北边躲几个月。”
赵光涛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没人证,烧仓库的事就查不到他头上。
可高洋遇刺这事,他越想越慌。
那帮鲜卑刺客是来杀人的,高洋杀了人还抓了活的。
万一高洋在牢里一审,把什么不相干的事都往赵家身上扯,怎么办?
高洋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不行,得去都尉府探探口风。
赵光涛换上衣服,带了几个随从,匆匆往都尉府赶。
到了都尉府门口,他愣住了。
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轿子。
孙季礼的车在,郡丞王宪的轿子在,还有几家大族的家主也到了。
赵光涛一下马,就看见孙季礼站在门廊下,脸色也不太好看。
“赵将军,你也是来探口风的?”
赵光涛冷笑一声:“孙老爷也坐不住了?”
孙季礼捋了捋山羊胡,压低声音:
“这事闹大了。高洋昨天抓的活口,当场就上了刑……你说,他能从那些人嘴里问出什么来?”
赵光涛心一紧:“问出什么?”
“不知道。所以才要来啊。这时候谁不来,谁心虚。”
赵光涛点点头,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