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门口那条街被百余名持械军士封得严严实实。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赵光涛远远看见这阵势,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老爷……那、那是不是高洋的人?”随从声音打颤。
“闭嘴!”
赵光涛强撑着让自己不慌,可拽缰绳的手心全是冷汗。
“快走!走后门!”
赵光涛一夹马腹,带着几个随从绕进旁边的小巷。
可小巷里也有兵,后门也堵了。
两个持枪的士卒把后巷封了个严实,见他骑马靠过来,长枪一横:
“此处戒严,退后!”
赵光涛喉咙发干。
“我是赵光涛!谁给你们的命令,敢围我的宅子?叫你们上司来!”
他话音刚落,巷子拐角走出来一个矮壮汉子,正是邓忠。
邓忠笑嘻嘻地:
“赵将军,回府啊?请啊!不过这会儿府里乱,您得在门口稍坐坐了。”
“高洋到底想干什么?”
赵光涛声音都变了调,再也没了昨日在都尉府门口质问高洋的底气。
“我们高大人怀疑这宅子里有通敌证物,正带着人仔细搜呢。赵将军别急,等搜完了,自然给您个说法。”
“放肆!我赵光涛在武威三十几年,清清白白,他一个刚来三天的都尉凭什么搜我的宅子?
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郡守府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