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这一仗里崭露头角,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当即就有一个年轻将领站了出来,三十来岁,面如冠玉,身量修长,拱手道:
“殿下,末将愿为先锋!”
卫瓘,中原将门卫氏的嫡子,听说祖上出过两任车骑将军。
这人跟李恪从京城来凉州时,带了不少部曲,在凉州城风头很劲。
李恪还没说话,又有一个壮汉出列:“殿下,张猛愿领三千铁骑,为大军前驱!”
紧跟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眨眼间,厅里站起来七八个,争先恐后,谁也不让谁。
“末将只需精骑三千,便可将拓跋雄的人头献于殿下帐前!”
“三千?末将只要两千!”
“末将不要骑兵,只要本部步卒一万,正面破敌!”
高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家伙说大话跟喝水一样,张嘴就是三千踏平王庭、两千取了拓跋雄人头。
他们大概是真没在草原上挨过冬天的风,也没见过鲜卑铁骑冲击时那铺天盖地的架势。
就好像拓跋雄是那大白菜一样,等着他们收割。
温怀烈也是脸色铁青,忍了半天,终于低喝一声:“够了!”
厅中霎时安静下来。
温怀烈转身朝李恪一拱手:
“殿下,这些娃娃一个个抢着当先锋,生怕功劳被人分了。
可打仗不是儿戏,鲜卑王庭虽然在去年内乱中伤了元气,但拓跋雄手下至少还有五万能上马的控弦之士。
草原广袤,他若退而不战,派轻骑断我粮道,咱们这三万多人进了草原,就被包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