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军也乐了:“那老小子现在肯定在猜,高洋到底要干嘛!”
“让他猜。他要不猜,我还怎么动手?”
当天夜里,斥候分批潜回狼鬃川外围,摸清了贺六浑坚部两支骑兵的调动路线。
高洋听完,在中军帐的沙土上画了三个圈。
“他动了两路,一路往南,一路往东。说明什么?”
邓忠盯着看了一会儿:“他想截我们的退路。”
“对。他急了。他以为我们识破了他的埋伏,准备跑。
所以他得把网从狼鬃川往外撒,抢在我们的退路上再布一道。”
“可我们没打算跑啊。”
高洋笑了:“我们不跑。我们明天打他撒出去的那路人马。”
……
卫瓘在营帐里憋了三天,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温怀烈把他软禁之后,每日只派人送两顿饭,不让他见任何人。
姜桓来看过一次,话没说几句就被亲兵撵走。
他坐在帐中,越想越气。
第四天夜里,王弼的贴身随从摸到了他帐外。
“卫将军,我家将军让小的传话。温将军后日要移营北进,届时营中调动频繁,您的禁足令,怕是顾不上了。”
卫瓘眼睛一亮:“王弼什么意思?”
“我家将军说,与其在帐中坐等战事结束,不如出去打个漂亮仗。
您若有意,他与韩定将军已备好本部兵马,愿随您一同出击。战功到手,谁还敢提软禁之事?”
卫瓘猛地站起来,在帐中来回踱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