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压不住的。”
一个老部落首领叹了口气,“这火太大了,全营的兵现在都站在外面看。单于被袭的流言已经传开了。”
拓跋雄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南面营地的纥骨部兵跑了!”
一个千长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嘴里还含含糊糊喊着。
“跑了多少?”
“全跑了!他们连帐篷都没拆,上马就朝北面去了!拦都拦不住!”
拓跋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纥骨部。
这可是他麾下最忠心勇猛的部落之一,竟然是他们第一个跑?!
“贤王!北面的贺六浑部也动了!他们说圣山遭劫,要回去救!”
“贤王!东面营地的……”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根本挡不住。
拓跋雄忽然笑了。
那就彻底完了……
半晌,那个老部落首领低声问:“贤王,现在怎么办?还围不围?”
拓跋雄闭上眼睛,良久不语。
再睁开时,眼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
“撤。”
“传令诸部,依次撤离,不得溃退。敢自乱阵脚者,斩!”
他转身回帐,亲卫们慌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