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若兰的肚子确实一直没动静。
高洋自己是穿越者,知道这事未必出在女方身上,可沈若兰不这么想。
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嫁了人迟迟不怀孕,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胡说什么。”高洋把人抱紧了,“孩子是缘分,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身子好得很,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沈若兰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你别哄我。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村里和我一般大的媳妇,孩子都会爬树了。
我找人问过,都说是我这身子不争气。高洋,你是县侯了,我不能让高家绝了后……”
高洋听得头大,又心疼又好笑。
他拍着沈若兰的后背,语气认真起来:
“首先,高家绝不绝后,我不在乎。你我也养得起,大不了将来抱养一个。
其次,我再说一遍,你身子没问题。真要有问题,那也是我的事。”
沈若兰抬头看他:“可外面的人不会这么想。他们会说我善妒,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说你堂堂县侯连个继承人都没有……”
“谁说的?我去撕了他的嘴。”
沈若兰破涕为笑,捶了他一下:“跟你说正经的。”
高洋叹了口气,把人按回怀里: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那些士族上门来提亲的事,你嘴上不说,心里有疙瘩。觉得自己没底气,怕被人戳脊梁骨。”
沈若兰没说话,等于默认了。
高洋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若兰,纳妾这事,我不排斥,但得看我愿不愿意。你不需要为了名声委屈自己,更不需要为了别人的闲话把丈夫往外推。
你要是不乐意,我高洋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个。谁爱说谁说去,又不少块肉。”
沈若兰听着听着,眼泪又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