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高洋胸前,闷声道:“我乐意。就是心里头……有些不痛快。”
高洋把她下巴抬起来,亲了一口:
“不痛快就对了。说明你心里有我。所以这事你别操心了,真遇上合适的,我告诉你。”
沈若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还‘遇上合适的’,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惦记着了?”
高洋喊冤:“天地良心,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上哪惦记去?”
沈若兰哼了一声,翻过身去不理他。
高洋从背后贴上去,手不老实起来。
沈若兰扭了两下没扭开,气鼓鼓地说:“你干嘛?”
“让你知道知道,你男人身子也好得很。”
高洋咬着她的耳朵,“说不定今晚就成了。”
沈若兰脸腾地红到耳根。
这一夜,高洋身体力行地向妻子证明了两件事。
第一,他身体没有问题。
第二,有没有孩子那是天意,但他可以一直努力。
次日一早,高洋神清气爽地去前厅处理公务。
沈若兰破天荒地没有早起,伺候的丫鬟红着脸说夫人身子不适,要多歇会儿。
……
出了正月,天还冷着,但太阳已经有些力气了。
这天早上沈若兰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拉着高洋说要去城外的白马寺上香。
高洋抬头看了她一眼:“上香?你不是不爱去庙里挤吗?”
沈若兰把棉帕子往他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