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柯拉勃这三千人吃掉,然后咱们掉头南下,从背后捅他的五万人。
打掉这五万,贵山城就是脱了裤子的娘们,想怎么上怎么上。”
陆机嘴角抽了抽:“话糙理不糙。”
“那还等什么?让阿史达领本部骑兵连夜出发,明早辰时以前要看见驼岭城。
告诉阿史达,让他把柯拉勃从城里引出来。引不出来,他这千骑就别回来了。”
军令传下去,阿史达当夜就带着两千骑兵摸黑出发了。
高洋叫来秃发赤,让他带射雕手轻装跟在阿史达后面,保持二十里距离,随时策应。
“柯拉勃这个人,我在疏勒时听呼衍顺提过一嘴。
此人打仗有一手,但脾气暴,最恨别人看不起他。让阿史达把动静弄大点,他肯定出来。”
陆机问:“出来之后呢?”
高洋笑了:“出来之后,就交给秃发赤。射人先射马,大宛人靠马吃饭,马倒了,我看他们还能蹦跶什么。”
三月十八,阿史达兵临驼岭城下。
两百骑兵大摇大摆冲到城下,对着城头又是叫骂又是射箭,阿史达亲自操着半生不熟的匈奴话骂了柯拉勃一炷香的工夫。
柯拉勃起初还能忍,后来听城下骂他是“给汉人舔马屁股的牧羊奴”,当场暴怒,点了两千五百骑就冲了出来。
他留了五百守城。
阿史达见城中出兵,拨马就跑,但跑得不快,始终跟追兵保持着箭程之外的距离。
柯拉勃追了三十里,追到一片低矮的沙丘地带。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刚准备勒马停住,两侧沙丘上冒出数不清的人影。
秃发赤的射雕手们伏在丘脊上,箭如飞蝗。
第一轮齐射,大宛骑兵倒了一百多匹。
第二轮,又倒一百多匹。